第(1/3)页 嵇寒谏烦躁地抓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。 他撑着身子看着身下的女人,懊恼地想锤墙。 “忙晕了,我们一直没回来住,忘记让人送东西过来。” “没套。” 这简单的两个字,简直就是这世上最扫兴的紧箍咒。 嵇寒谏深吸一口气,极力压制着体内横冲直撞的躁动。 他不想伤了她,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出意外。 也许,大概是黄金抗日战争时期和解放战争时期,过多的富商资本家逃出国去,同时也带来了大量地黄金珠宝之故。 此时他已经清醒了过来,在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的时候,一股愧疚感顿时涌上心头,但被他又压了下去。 雨点很大,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,皙白唯有捂着脸,可想着舒默,她又放下了手,把雨衣脱了下来,走到舒默的跟前,将雨衣擎在了头顶,这样不仅挡住了她的脸被雨点砸,同样维护到了舒默的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