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妾,妾怎敢有这意思?” 郑姨娘被戳穿了心思,顿时慌了,“妾只是怕……” 不等她说完,已经被狠狠打断。 “郑姨娘是怕老奴厚此薄彼,苛待了二小姐?还是怕大小姐承恩太后膝下多年,随后回这侯府,老奴要为她出气?” 瞧见她那副泫然欲泣的狐媚样子,林嬷嬷就来气,像郑姨娘这样的,在侯府做个妾已是能走到的最高处。 若在皇宫,不出三日,便已咽气。 “不是,妾不敢。” 郑姨娘拿着帕子抹泪,“嬷嬷真是误会妾了,妾怎敢有这样的想法,只是妾身福薄,连带着女儿也身份微贱,便想尽办法为女儿做些事情。” 以慈母之心来削弱庇护之实? 林嬷嬷怎能看不出她的想法,当即冷哼:“此是在侯府,我定会告知老夫人,姨娘不必多说,还请回吧。” 郑姨娘还想说话,旁边的丫鬟已经冷着脸挡在身前,将她请走。 中间只隔了一堵薄薄的墙。 白惠从并不是有心想听,但是郑姨娘哭泣的声音很大,她不想听,那声音也直直的往她的耳朵里钻。 林嬷嬷为人忠厚,最讨厌的就是私相授受。 郑姨娘也真是蠢,把后宅的这套阴私事还使到皇宫身上了。 林嬷嬷进来时,她的茶还未喝完,只剩了浅浅的一个底,嬷嬷笑着让旁边的丫鬟给她换一杯茶来。 “这茶我独独给了你,” 林嬷嬷握着她的手,“别人可是没有的,这茶也是前些日子太后给赏的,我就猜着,你定是喜欢着碧螺春。” “难为嬷嬷,还记挂我。” 白惠从很乖顺。 * 林嬷嬷待在侯府里的这两日,教她们学习宫里的规矩。 原本在小些时,白惠从跟在太后身边,那是实打实学过的,为此还落下了不少打,才养得如今的规矩。 白惠如可就不同了。 她原本就娇纵任性,更是不拘礼,如今被压在院落里,学规矩,膝盖都跪红了,每每回到院落里,胳膊酸的都抬不起来。 归月每晚上都要给她身上涂药膏。 “啪……” 桌上的茶杯又被她尽数扫落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