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金锁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 苏锦溪被锁在这张床上,已经是第三天。 她不哭不闹,也不说话,就安静地躺着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。 每天早上,女仆端着温水进来,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身体,换上干净的睡裙。 接着,另一组女仆端来早餐,冒着热气的小米粥和水晶虾饺。 一个女仆跪在床边,舀起一勺粥递到苏锦溪嘴边:“苏小姐,请用早餐。” 苏锦溪嘴唇紧抿,没半点反应,眼珠子都没转一下。 女仆不敢催,只能举着勺子,直到手臂发酸。 最后,热腾腾的早餐变凉,被悄悄端走。 午餐和晚餐也是一样。 渴到极点,她才会喝几口递到嘴边的水。除此之外,她拒绝任何食物,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反抗。 顾沉渊每晚都回主卧。 他走到床边,俯下身,将脸埋进她冰冷的颈窝里,吸取着那股让他安宁的草药香。 可是,顾沉渊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。 那股味道,正在飞快地变淡。 第一天,他站在门口就能闻到。 第二天,要走到床边才行。 到了第三天,他必须把鼻子贴在她皮肤上,才能勉强闻到一点。 没了这股香气,他的老毛病又犯了。 失眠,头痛,耳鸣,这些折磨了他五年的症状,全都回来了。 凌晨三点,顾沉渊从睡眠中惊醒,浑身冷汗。脑子里嗡嗡作响,吵得他太阳穴直跳,胸口憋着一股火,想要砸烂什么东西。 他从床上下来,在黑暗中来回踱步,最后猛地一拳砸在防弹玻璃窗上。 家庭医生每天都来沉园给苏锦溪做检查。 她的血压持续走低,心率缓慢,三天就瘦了快十斤。 “先生,”老医生摘下听诊器,对一旁的沈默说,“苏小姐的身体机能正在关闭。她这是自己不想活了。” “再这样下去,她的器官会衰竭。最多两周,心脏就会停跳。” 老医生犹豫了一下,还是补充道:“而且血液检测发现,苏小姐体内能散发香气的生物活性酶,浓度在快速衰退,这和她的精神状态直接相关。要是她的精神垮了,那股香气……也会彻底消失。” 第(1/3)页